一把剑

宗教和灵魂,从不是分离的。早起,抄一段,或者轻轻读一段这类的书,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帮助。

禅宗的派别很多,在欧美流行的Zen通常多指日本的禅宗。我读这类书籍,反而愿意读给老外写的版本,我能看明白。去年读过《禅者的初心》,是在美国很受欢迎的名叫铃木俊隆日本禅师写的。
其中有一篇的这么写道,做事的时候把自己燃烧掉、不要留痕迹。要刺穿对方,最好我自己就是一把剑。

大概知道他在说“有”和“无”,但是放到生活里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
“人剑合一”的境界是这位禅师讲的,而我还停留在“找剑”的环节。

我看到了这个庞然大物,它伴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而壮大。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静,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具有杀伤力。有流血的地方,他一定在;在没有流血却在慢慢丧命的场合,他也越来越多的出现。艺术家的呐喊,就像溺水人的呼救,咕隆咕隆,冒了几个泡泡而已。这个世界猝不及防得被攻击。

我觉得我应该去对付这个怪物。
通常,电影里的情节是,女杀手要经过严酷的训练,才能接活。
记得一个女杀手在打通了所有试炼考验后,进入一个黑屋子完成她的最后一关。她坐在屋正中的椅子上,在得知任务的瞬间,她平静的脸上划过一丝错愕。旁边的训导师穿着白大褂,手上拿着一把钳子,说,自己撬一颗牙下来。

没有麻药的自助式拔牙。
那把钳子,就像刺向自己的剑。剑,要先刺向自己,用自己刺向自己。

@2017-08-05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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